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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3, 2014

審判使生命有意義/ 柯志明教授

審判使生命有意義

柯志明
20140603 大肚山研經室


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來9:27


    1.臺灣是個罪惡的島國,充滿假神、偶像、迷信、欺騙、偷盗、搶奪、貪婪、淫亂、姦淫、無情、忘恩、仇恨、毀謗、背叛、出賣、爭鬥、陷害、凶殺,以及對罪的輕忽與健忘。所有臺灣人都有分於這些罪惡,無人可置身事外。哪一個臺灣人能數算這島國的罪惡?姑不論隱藏的,公開顯明的都將細數不完。過去單純樸實的時代,罪惡猶能令人心驚膽顫,心生警惕,但生活複雜繁忙、自由解放而慾樂不息的今日,甚至極殘暴的凶殺案也不過是眾多資訊串中的一條「訊息」,很快就消失不見,被人遺忘。罪人的特質之一就是對罪無感、輕忽與健忘,今日的臺灣人就是如此。
    然而,罪惡不會自動消失,時間不會自然平反冤屈,歷史無法安撫冤魂,死亡也阻隔不了審判;每個罪人都要被追究、審判、清算與報應,執政掌權的如此,平民百姓也是如此。上帝必審判各人。臺灣人當然逃脫不了上帝的審判,一個也逃不掉!這是基督信仰的立場。
    言及上帝的審判不是恐嚇,也不是對現狀無奈的「宗教幻想」,更不是對公義絶望,而是要宣告:這是上帝的世界,人不得無法無天;公義終必如明光照耀,生命終將充滿意義,所有因罪惡而憂傷失望者與受害者都當受鼓勵與安慰。無論這世界如何罪惡、不義、荒謬、悲慘,都無法否定:道德有意義,為義受逼迫有意義,堅持良善有意義,追求真理、仁義、聖潔的生命有意義,因為有上帝的審判。對,因為有上帝的審判,所以生命不但有意義,而且滿富意義!

    2.世間的審判只有以上帝的審判為前提才有意義,也才可順從與容忍。如果沒有上帝的審判,則世間的審判將不完全,甚至不公不義,殘破不堪,正義不但不得伸張,反而不義因之猖狂。然而,因為有上帝公義的最後審判,人間一切不公義都將完全得到糾正、彌補與救贖。上帝將為每一個蒙受不義冤屈者申冤,連死亡都阻隔不了上帝的最後審判,祂必將作惡的從死亡中叫起來審判定罪(約5:28-29)。
    因此,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因為有萬民的最後審判者上帝。負責就是為其所行付出相襯的代價並承受應得的回報,也就是上帝的報應。
    認為人可以實現公義,只有人是公義的審判者與執行者,這絶對是謊言,可輕易被經驗否定。所有認為沒有上帝及其最後審判者,都是無恥又無情無義的撒謊者,他們的立場也就是間接肯定人可以為所欲為,肯定權力就是正義;他們的意思是,活著時就要把握機會痛痛快快大幹一場,反正都會死,死了就一了百了。這是邪惡的謊言,因為上帝必按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
    否定上帝就是否定絶對的公義,而否定上帝的最後審判就是否定公義的完全伸張,否定人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完全的責任,也否定人能得完全的報應,最後就是否定生命的意義。

    3.沒錯,現實上,人未必會負責,也未必能負責,更未必真地負了責。許多人不願意負責,推卸責任,逃避責任;許多人無法負責,負不了責任;更有許多人沒有負責,未被要求負責,也沒有人能要求他負責。因此,這不是一個公義的世界,公平的報應未能完美實現在每個當負責的人身上。
    然而,人應為其所行負責,因為人是人,是先天背負責任的存有者。人本具「上帝形像」(創1:26-27),即內在的位格價值(personal value),這個價值要求人必須為其所行負責,或反過來說,負責才能展現人是人,也就是彰顯「上帝形像」的位格價值。就此而言,要求一個人負責就是肯定他的位格價值,也就是肯定他是一個人,一個本具有上帝形像的尊貴之人。推卸責任就是逃避作為一個人,不願意負責就是不願意成為一個人,也就是否定人的尊貴價值。
    人天生都背負著責任,但由於現實差異之故,每個人所當負的現實責任不同,其大小程度也不同。愈有能力、強壯、聰明、高貴、權力就負愈大且重的責任,愈無能、軟弱、愚拙、低賤、無權就負愈小而輕的責任。總之,多給的多要,少給的少要,但每個人都有本具的責任。即便那些極軟弱無能而遭人任意踐踏的人都不會是無謂的生命,都身負著我們不能識透的責任。人本具的責任性絶不能「從外表判斷」(judge by appearance),只有上帝清楚知道,也只有上帝能審斷。

    4.現代人類中心主義與科學主義文化所看到的是一個唯物的、無神的、偶然隨機的、冰冷無情的非位格世界(impersonal world)。這種世界觀不但不能給予世界之存在理由(raison d'être),更無法理解這世界何以有人(person),因而完全無法安置人的道德、價值與意義。然而,宇宙自身明明顯示:這不是一個無神、唯物、偶然、隨機混亂的非位格世界,而是一個充滿數學性的精妙世界,按著特定法則存在的世界,也就是被命令(commandment)所支撐的位格世界(personal world),因而是一個充滿責任的世界。若沒有一位永恆、無限、絶對的至高位格存有者負責地支撐這個世界,則我們實在難以理解這個浩瀚無窮的世界何以能存在,而且存在得如此有秩序、精密、美麗、奧妙。總之,沒有上帝,就沒有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也不可能有人。只有上帝能解釋為什麼有這個世界與人,也只有上帝使得這個世界與人具有意義。沒有比上帝更好的存在理由,沒有比上帝更合理的解釋,即便我們無法直接認識上帝;只要夠誠實,連最惡名昭彰的無神論者也終究不得不如此理解(如真誠且勇敢的前無神論哲學家Antony Flew)。因此,人必定要為其所行負責,因為上帝必要求人為其所行負責。這是責任之所以可能且有意義的唯一理由與根據。
    一個無神論、唯物論、人類中心主義的世界無法談責任,負責在這種世界不可能,也沒有意義。沒有永恆、無限、絶對的道德權威,沒有使人無所遁逃而必定審判其所作所為的最高生命仲裁者,人怎麼會負責?又怎麼可能負責?沒有生命的審判者,沒有天地萬有的執法者,要求人完全為其所行負責便沒有意義,也不可能。理性言之,康德將能完全知道人的所作所為、能完全公平地判斷人的行為、能完全按照人的德行情況報應人的全知、全善、全能者上帝視為道德的「設準」(postulate)是十分合理的,因為若非如此,德福一致不可能,善惡無相襯的回報,那麼道德將失去其強制性,因而也就沒有踐行的意義。
    聖經反覆宣告:創造宇宙萬有的上帝,「祂必按人所做的報應人,使各人照所行的得報」(伯34:11);以色列人的上帝說「我耶和華是鑒察人心、試驗人肺腑的,要照各人所行的和他做事的結果報應他」(耶17:10; 參耶20:12; 32:19; 7:9; 2:23);人類的救主與審判者耶穌基督「要在他父的榮耀裡,同著眾使者降臨;那時候,他要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太16:27);祂說「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啟22:12)。總之,聖經清楚宣告:上帝「必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羅2:6)。
    人無法否定,只有聖經的上帝才使責任可能且有意義,因為祂是人的創造者與主宰者,必按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無人能逃脫祂公義的審判。因此,除非你完全相信這位上帝統治整個世界,且必按公義審判萬民,否則面對罪惡猖狂恣肆、死亡主宰一切又毫無正義天理的世界,「虛無」將是你生命唯一的意義。

    5.當代文化之矛盾在於:一方面,宣稱人是具有不可觸犯之尊嚴、權利與自由的道德主體,人之主體性大到連他要自殺或殺人(如墮胎)他人都無權干預,甚至惡意殺害人命的重罪犯都不當處以死刑。但另一方面,當代文化卻又宣稱,人犯罪是社會、文化、權力結構或遺傳造成的,因而人不當為所行承擔所有責任;應怪罪的不是罪犯,而是他的「環境」或身體。
    這兩種態度不可能同時並立。如果人是如此具有尊嚴、權利與自由的道德主體,那麼就必須為所行的負全部責任;人若不能也不應負全責,那麼人就不是如此具有全然之尊嚴、權利與自由的道德主體。這就是盾矛所在。在要肯定人之自我及其慾望時,就說人是不可冒犯的自由主體;在被要求承擔責任、接受懲罰時,就說人受制於社會結構,是環境與遺傳的受害者。這是其無恥所在。
    很不幸,我們就是活在這種無恥又矛盾的文化裡,學校教育這種文化,媒體傳播這種文化,知識分子、學者、專家、藝人以種種似是而非的詭詐理論、意見、創作建構這種文化,以致於現代人之自我極度高漲,出口閉口權利、自由,在追逐滿足個人慾望、利益與權力上放肆而為,什麼都是「人權」;但要追究責任與承受懲罰時,則是全力自我辯護,尋找各種藉口,種種「決定論」紛紛出籠,要不是被環境、文化、權力、社會、意識形態決定,就是被「自私的基因」決定。一方面,這種文化宣稱,每個人都是自由的主體,有不可侵犯的權利,沒有什麼絶對權威在人之上,因而沒有誰可以強迫別人要遵守或認同什麼規範、道理或價值,總之,凡事多元主義!但另一方面這種文化又宣稱,人無法擺脫各種社會、環境、文化、權力、意識形態與遺傳基因,以致於人若行惡,則是他之外更大「結構」下的犠牲品,人是不得已、不幸的,不應為所行負全部的責任,甚至不用負責任。
    但誰要負責呢?所謂的社會、文化、意識形態、權力、遺傳基因這些「結構」能負責嗎?怎麼負責?怎麼懲治?誰又能令之負責、施以懲罰?除了上帝,沒有人能。但現代文化不相信上帝,因而擺明人不用負責。甚為無恥!

    6.有刑法學教授宣稱,製造出隨意殺人魔王的不是家庭父母,也不是學校教育,而是更大的「社會結構」。這話不是全然無理,但是使人「成魔」的社會結構或許不是什麼「經濟上的新自由主義與政治上的保守主義」意識形態,而是一種無神論的、唯物論的、人類中心的、自我中心的文化風尚。當然,這樣的說法也不夠明晰,因為難有實證根據。
    但既然要揣測,不如更徹底一點,追索得更深遠一點。我的信念是:使人犯罪的不是社會結構,而是每個人都無法抽離且根植於其中已然敗壞的人性結構,正是這個陰暗的、「著魔的」人性使得人一有機會就成了「殺人魔」;也正因為是普遍的人性結構,所以才會在古往今來人類各種不同的社會、文化中都有流人血的罪行,人也都直接或間接促成這些罪行。若非如此,我們無法解釋甚至許多「殺人魔」還被奉若神明,被歌頌、膜拜,被封為國家民族的偉人與救星。如果隨意公然殺死幾個人或數十人就叫「殺人魔」(如挪威的Anders Behring Breivik、臺灣的鄭捷與美國那些校園殺手),那麼像希特勒、毛澤東、史達林、波布、海珊、格達費等等這些透過國家軍隊、警察「合法」而有系統地屠殺數十萬、數百萬甚至千萬人民的「領袖」又要稱為什麼呢?許許多多為錢財、利益、權力而製造出更多人死亡與傷害(更別說生物與自然環境了)的大企業家、商人、政治人物又是什麼「結構」製造出來的呢?如果一個社會裡的殺人犯是社會結構製造出來的,那麼,當整個國家社會都是殺人共犯時,這又是什麼結構製造出來的呢?難道不是更深更普遍的人性結構嗎?難道不是具有不可根除之「原罪」(original sin)與「根本惡」(radical evil)的敗壞人性嗎?不但如此,根據聖經,我們甚至要相信是籠罩著整個「幽暗世界」的「惡靈結構」製造出來的(弗6:12)。不可能嗎?不但可能,而且是最真實的原因。

    7.沒錯,人犯罪有其外在誘因與環境,人自己確實也沒有能力勝過這些惡的權勢。聖經也肯定這點。亞當夏娃墮落之前,那條狡猾的蛇已經在伊甸園裡了,用Paul Ricoeur的話說,就是「惡總是已然在彼」(Le mal est toujours déjà-là),因此,這人類的第一對夫婦是「被誘惑」犯罪,而不是主動為惡。
    雖如此,但聖經的立場仍是,他們必須為所行的負責並接受報應。人雖被誘惑犯罪,但卻也是主動決定接受誘惑,也就是無被迫而自願地選擇接受誘惑。亞當夏娃在順從上帝命令而踐行自己的職責上並非無知無能,他們清楚知道上帝的命令,有充足的能力遵行上帝的命令,並完全明白違反命令的後果。就此而言,你可以說他們是自由的,上帝給了他們思想、選擇、決定與行動的自由。但他們仍刻意違反上帝的命令,因此,他們必須受審判,上帝要追究他們當負的責任。無論是誘惑者或被誘惑者,在上帝面前,每個悖逆者都要為其所行負責,接受審判,無可推諉。這是聖經的立場。
    聖經從不認為人是完全不會受其他力量影響的獨立主體,相反地,聖經的教導是,現實的人活在更大的權勢中,因而如路德所言人沒有不受限制的「自由意志」。那麼,為什麼人還要負責呢?因為人是人。因為人是人,人就必須活得像人,也就是上帝的榮耀形像。因此,當人不像人,虧缺上帝的榮耀時,人就必須為此付上代價,接受上帝的審判。上帝審判人不是依據他是否為自由的行動主體,而是依據他是否保有並展現上帝的形像。凡不像上帝的、扭曲上帝形像的、虧缺上帝榮耀的,總之,不聖潔的,都要受審判,無論其原因為何。
    人既然是最獨特的受造物,按上帝榮耀的形像被造,領受上帝委託治理大地的權利以及生養眾多遍滿地面的祝福(創1:26-28),而且後來上帝甚至在人仍與上帝為敵時將祂的獨生兒子賜給他們(約3:16; 5:10; 8:32),背負他們的罪,為他們死(羅8:3; 林後5:17; 9:26,28; 約一2:2),那麼上帝以最嚴格的生命標準要求且審判他們,這有什麼不合理嗎?上帝沒有權如此對待人嗎?人沒有責任向上帝交待嗎?不,請聽清楚,上帝完全沒有從人領受什麼,因而完全沒有欠人什麼,反倒人從上帝領受了一切好處,包括他的生命,因而人永遠積欠上帝不可償還的債務。因此,上帝對人及一切受造物擁有最高主權,因而上帝審判人是理所當然的,人被上帝審判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們當然無法理解上帝將如何具體地執行祂的審判,我們的智慧無法想像上帝如何公義地、詳細地、精確地對每一個人施行審判,但這不是否定上帝能按各人的行為審判各人的理由。我們所能說的就是,上帝會按著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
    不但如此,生命之所以有意義,道德之所以有意義,乃因有上帝的審判之故。沒有上帝的審判、報應,沒有永生與滅亡,沒有祝福與咒詛,一切道德都無意義,生命也沒有意義,以致於人可為所欲為,也必為所欲為。總之,我們甚至必須說,為了生命的意義,人需要上帝的審判。

    8.今人喜好講原諒並以原諒為理所當然,基督教會也染此「廉價恩典」之風尚。這不是因為今人比較有愛心,而是輕看罪,對罪無感,也對自己的罪惡麻木不仁。他們口中的原諒是廉價的、隨便的、不需付代價的,也是自義的、驕傲的、自以為是的,但可笑的是,他們自己也不原諒那些徹底追究罪惡、要求正義而不願放過罪犯的人。「原諒」已成了罪惡漫延、横行、壯大最好的藉口,連惡人也出口閉口原諒,殺人凶手也對被害者要求原諒,甚至責備被害者們沒有原諒人的愛心。何其無恥的原諒!何其邪惡的嘴臉!
    一個沒有罪意識的社會,不可能有真正的原諒文化;一個輕看罪又不認罪悔改的人,原諒對他毫無意義。隨意講原諒不但沒有真正聖潔的愛,也沒有公義,那是假慈悲、偽愛心。原諒必須建立在公義審判的前提上,也必須建立在認罪的前提上。沒有公義的審判、定罪與認罪,原諒是不義的,那是對罪不夠嚴肅,不知罪「本質上」的不可原諒性。
    沒有人有權利要求人原諒,更沒有人有權利要求受害者原諒加害者。原諒不是一種義務,只得請求,而不能強迫;得罪人的不得指著甚至強迫被得罪者給予原諒,豈有此理?他只能低頭請求原諒。受害者沒有原諒加害者的義務,上帝更沒有原諒人的義務。不,原諒是恩典,是出於愛仇敵的恩典,也就是從上帝那裡來的恩典。這恩典是原諒者自由賜予的,非被迫而為的;是原諒者甘心樂意給出的,而非欠被原諒者的債。人應原諒人是因為上帝原諒人並要求人效法祂原諒人,因為人都欠上帝的債。但上帝若不原諒人,人就沒有權利原諒人,原諒就是不聽上帝的命令而自以為義,上帝必追究此不聽命之罪,掃羅對待亞瑪利人(撒上15)與亞哈對待亞蘭人(王上20可為鑑借

    9.聖經清楚見證,上帝不會原諒一個不願意認罪、悔改、領受上帝為人所預備之救恩的人,以致於這些人的結局只有滅亡。上帝願意且一直都願意原諒人,但條件是人必須認罪悔改,轉離所行的惡,正如祂對悔改的尼尼微城所行的(拿3:10)。上帝親口說:「惡人死亡,豈是我喜悅的嗎?不是喜悅他回頭離開所行的道存活嗎?」(結18:23);又說:「義人轉離他的義而作罪孽,就必因此死亡。惡人轉離他的惡,行正直與合理的事,就必因此存活」(結33:18-19)。說這話的上帝甚至甘願將自己的獨生子賜給世人,這豈不是祂不願人死亡最明確的證據嗎?誰還懷疑呢?
    聽到了嗎?上帝喜悅人悔改,不喜悅惡人死亡,但沒有認罪悔改,沒有轉離惡行,包括義人離開義行轉而行惡,都必遭上帝報應而死。請想一想,如果「審判要從上帝的家起首」(彼前4:17),如果奉主的名傳道、趕鬼、行許多異能的傳道人與有恩賜的基督徒最後都被主拒絶在上帝國之外(太7:22-23),如果上帝連自己所揀選的百姓以色列人都不顧惜而令之遭受各種災禍與殺戮,正如舊約清楚見證的,那麼誰又能逃脫上帝的審判呢?不,上帝是聖潔的(利11:44-46; 19:2; 20:26; 21:824:19; 彼前1:16),上帝是忌邪的(出20:5; 34:14; 4:24; 24:19; 1:2),上帝是烈火(來12:29; 4:24; 9:3),上帝是輕慢不得的(加6:7),祂絶不容忍一切不聖潔的罪惡與罪人。
    因此,表面看來,世界沒有公義,德福不一致,善無善報,惡無惡報,但聖經清楚宣告:上帝「祂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正直判斷萬民」(詩9:8),「諸天必表明祂的公義,因為上帝是施行審判的」(詩50:6),「祂要按公正審判眾民⋯⋯祂來要審判全地。祂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祂的信實審判萬民」(詩96:10,13; 98:9)。
    不但萬民要受審判,統治人民並有權審判、刑罰人民的掌權者、審判官也要受審判,他們本代表上帝在地上執行公義的統治與審判,因而他們要受更重的審判;上帝對這些甚至被稱為「神」與「至高者的兒子」也絶不留情,要因其不義而判之死刑。請聽聖經的話:「上帝站在有權力者的會中,在諸神中行審判,說:『你們審判不秉公義,徇惡人的情面,要到幾時呢?』LL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然而,你們要死,與世人一樣,要仆倒,像王子中的一位』」(詩82:1-2,6-7)。所有曾擁有統治與司法權力的掌權者,上帝都要審判他們,他們一切邪惡不義的暴政作為上帝都要追究。因此,那些我們對之莫可奈何、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的獨裁者、暴君、魔王,上帝必追討他們一切不義的罪,叫他們仆倒而死。上帝必清算整個歷史,無人可逃。
    正因此故,聖經安慰並勸告上帝的百姓:「不要為作惡的心懷不平,也不要向那行不義的生出嫉妒」(詩37:1),「不要為作惡的心懷不平,也不要嫉妒惡人」(箴24:19)「你心中不要嫉妒罪人,只要終日敬畏耶和華」(箴23:17)。保羅講得很清楚:「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因為經上記著說『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羅12:19)。上帝必報應一切作惡行不義的,也只有祂能準確地報應。這是不可否定的聖經教訓。

    10.總之,我們必須堅決地說,如果沒有最後審判與地獄不滅的永火(太18:8; 25:41; 9:44,47-48),道德是沒有意義的,正義是可有可無的;如果沒有滅盡一切黑暗邪惡權勢的火湖(啟20:10,14),生命就沒有永恆的光明,以致於仍受虛無的威脅。但,道德是有意義的,生命是有意義的,因為有上帝最後的審判,有地獄不滅的火,有焚燒魔鬼、死亡與陰間的火湖。除非被耶穌基督救贖,與基督一同藏在上帝裡(西3:3),否則人必遭上帝的審判而滅亡。這是聖經明確的信息。
    關乎上帝的審判與生命的意義,基督徒實在不必與世人爭辯,也不必向世人證明什麼,他們因不信而不能理解,也無法領受。基督徒的最高與最終職責就是,忠實傳講並以生命見證耶穌基督的福音真理,呼召人悔改相信耶穌基督。基督徒當然要在地上盡其所能地行公義、好憐憫、使人和睦、愛人如同自己,但基督徒卻不指望這個世界有能實現公義的「理想國」,也不指望地上有能保障人德福一致的「和平王國」。基督徒清楚知道,這是一個墮落、不義、罪惡而等待最後審判的世界,不可能有公義之國,人不可能被公義地對待,更不可能有哲學家幻想的永久和平。
    不,沒有經過公義的最後審判,沒有經過烈火的焚燒,從亞伯被殺以來的冤屈不得平反、報應無法實現、無辜受難的冤魂得不到安慰,當然,「有義居在其中」的「新天新地」(彼後3:13)也不可能出現。因此,我們既渴望公義伸張、報應實現、無辜受難者得安慰以及全新的世界「新天新地」,我們當然期待最後審判與烈火的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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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1. 「今人喜好講原諒並以原諒為理所當然,基督教會也染此『廉價恩典』之風尚。這不是因為今人比較有愛心,而是輕看罪,對罪無感,也對自己的罪惡麻木不仁。他們口中的原諒是廉價的、隨便的、不需付代價的,也是自義的、驕傲的、自以為是的,但可笑的是,他們自己也不原諒那些徹底追究罪惡、要求正義而不願放過罪犯的人。『原諒』已成了罪惡漫延、横行、壯大最好的藉口,連惡人也出口閉口原諒,殺人凶手也對被害者要求原諒,甚至責備被害者們沒有原諒人的愛心。何其無恥的原諒!何其邪惡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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